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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與科學關係之思辨


1992年10月31日,伽利略去世360年後終於獲得梵蒂岡教皇的平反。已故前教皇約翰•保爾二世就1633年梵蒂岡教廷對伽利略的審判發表道歉聲明,義大利文藝復興後期偉大的天文學家伽利略•伽利雷因支持哥白尼的“日心說”而遭到羅馬教廷的長期迫害。


回顧一下伽利略的生平,我們會發現,伽利略生前從事科學研究,主要是靠教會的支持。可以說,沒有教會的支援,他是不可能做出那些閃爍歷史的科學發現。當然,在智慧財產權保護制度誕生之前,這是非常正常的。詩人、藝術家、科學家當時不能靠知識來養活自己,只能靠貴族、王權以及教會的支援,才能從事相應的研究工作,這其中,來自於教會的支援是最普遍,力度最大的。因為當時教會掌握了相當的社會資源。


那麼,既然歷史上,宗教和科學的關係如此緊密,為何後來又發生了對於伽利略等科學家的迫害事件呢?是宗教錯了?還是科學錯了?


首先,科學是不會犯錯誤的,第二,主也是不會犯錯誤的。犯錯誤的是人!是教會!是受當時歷史局限的教會高層!


在21世紀的現在,我們當然知道伽利略的理論及其支持的日心學說是正確的,地心學說是不對的。而聖經中從來沒有說過地心說是對的,也沒有否定過日心說。所以對這個事實的曲解都是來源於當時教會高層自己的解讀,是他們犯了錯誤。


這也是非常正常的,說明人總是會犯錯誤,也進一步證明瞭神的全知全能和偉大之處。

據統計,有至少三分之一的科學家,是有明確的宗教信仰的,並且很多是信仰基督教的,比如震爍古今的大科學家牛頓和愛因斯坦。


“你相信上帝嗎?”愛因斯坦回答:“我不是無神論者。我也不認為我可以稱自己為泛神論者。”


中間的問題對於我們有限的思維來說太大了。我們的狀況就像個小孩進入到一個巨大的圖書館中,裡面的藏書有許多國家的文字。孩子知道是某些人寫了那些書,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寫的,也看不懂書上的語言。孩子模糊地懷疑書有一個神秘的排列順序,但是不知道是什麼。對我來說,就好像是一個最聰明的人類面對上帝一樣。我們看到宇宙很好地組織、排列著,並且遵循某種法則,但我們只是很模糊地理解這些法則。


愛因斯坦試圖把他關於信仰的這些想法清楚地表達出來。所以,1930年夏天,他在卡普思航海和反思期間,創作了他的信條《我相信的》(What I Believe),概括了他想要為他的“宗教信仰”作出的解釋:“我們可以經歷的最美好的情感是神秘的。那是站在所有真正的藝術和科學搖籃裡的最根本的情感。誰對這種情感陌生,誰就不能敬畏地去想,去全神貫注地站立,就像死亡了一樣,如一支熄滅的蠟燭。要感覺我們經歷的事情背後的東西,一些是我們的思維無法抓住的,裡面的美和崇高只有通過間接的形式傳達給我們,這就是信仰。從這個角度來講,也只有從這個角度來講,我是一個虔誠的宗教信仰者。”


他的這段話不斷地被翻譯成各種文字,在世界各地出版發行。但是,它仍然沒有滿足那些只想知道“愛因斯坦是否信仰上帝?”這一簡單問題答案的人。紐約著名的正統猶太領導人、拉比(注:猶太人的學者)赫伯特•s•格爾德斯特恩發了一封很直接的電報給愛因斯坦:“你相信上帝嗎?答案限在50個詞以內。”結果,愛因斯坦的答案僅用了所限制詞數的一半左右:“我信仰斯賓諾莎(荷蘭唯物主義哲學家)的上帝,在存在的萬物處於自然規律(法則)下的和諧時,上帝自己會出現,上帝不是控制人類命運和行為的‘上帝’。”


終其一生來看,愛因斯坦始終拒絕接受稱他為無神論者的說法。“有人說沒有上帝,”他告訴一個朋友說,“但是,真的讓我生氣的是,他們用我來做支持他們這種觀點的例子。”作為一個理工科的博士,我認為,科學和宗教的關係,絕對不是獨立的。試圖把這兩者對立起來的人,都是狹隘的。科學是解決人腦子以外的問題(生活),而宗教是解決人腦子內部的問題(信仰)。


歷史上,曾經有很多人持有這種狹隘的對立的觀點,所以犯了錯誤。科學本身在不斷進化,讓我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。科學本身的進化,也會促使宗教本身的進化及自洽。比如,聖母瑪利亞未婚受孕,在過去一直被視為不可能,但到了21世紀,昌明的科學已經證實,克隆技術和無性繁殖已經是活生生的現實。


所以,宗教也要不斷地進化,按照神的指引前進,才能達到他的期許。這也是我們一直需要警惕的,那就是:不要武斷,只有不斷自省,才能進步,才能讓信仰更加純正和堅定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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